「季喻怎麼了？」
    旁邊有人說了句「她身體不舒服，病了。」
    英語老師「喔」了聲，然後貼心地抽背課文繞開了她，下一個點了顧惠儀起來背書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數學課，老師跟往常一樣不到半節課就寫滿了整塊黑板，他習慣性地拿起黑板擦，看看這個作業量，又轉過頭問
    「今天值日生是誰？」
    半響，底下沒人應聲。
    數學老師轉頭望了眼班長，班長才代答說「是錢文恩。」
    「錢文恩，今天是你擦黑板嗎？」
    錢文恩撐著雙下巴正遠眺窗外景色，忽然被點到，反應了下說「對…對的吧。」
    數學老師把黑板擦放下來，身子站遠點說「那你上來擦吧。」
    錢文恩不太情願的樣子站了起來，剛往前走半步，突然想到個好點子，「老師，那你離得遠點。」
    他說著，突然繞到教室最後面，把放在門背後的木柄拖把拿了出來。
    高高舉在手裡，快步走到黑板前。
    舉著拖把，逕直開始拖黑板。
    拖把頭的布很吃粉筆灰，他揮舞三兩下就把一整塊大黑板拖得乾乾淨淨。
    「……」
    全班都沉默幾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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