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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原本还当真以为是个禁欲系的,敢情全是假的!全是假的!
平均三个月放纵一次的后果就是,明稷差点被弄死在思恩殿里!
不知弄了多久,她就觉得天都要亮了。柔软的枕头垫在颈后,眼角两缕没干的泪痕,太子还算体贴,捆的是没伤过的左手,又不算体贴,否则也不会无视她的求饶,只凭他自己一腔孤勇冲得人丢盔卸甲。
明稷受不了,一脚抵在殷遇戈的胸前,咬牙切齿:你还有完没完!rdquo;
她又不是一次性的,知不知道什么叫减少磨损延长使用寿命啊!
太子的回答是更凶狠得攻城掠地,疾风骤雨地,让明稷迷迷糊糊觉得自己仿佛身处风雨飘摇的海面,只能抓着他的手找到一点点心安。
最后一次偃旗息鼓之后良久,明稷被抱在怀里去,温汤殿沐浴。
她又羞又气,咬着殷遇戈松垮的衣襟骂:在澡池子有什么不好,洗干净回来睡大头觉不好吗?rdquo;
大半夜劳民伤财,你看见画奴那哀怨的眼神了吗?rdquo;
你真的太过分了!rdquo;
殷遇戈抿着薄唇,嘴角一点越扬越高的弧度,脚步轻快。明稷闷头往他怀里钻:我好冷!抱紧一点啦!r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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