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朝越回来了
推开门,大声喊:“宋延……”剩下的话,一句都说不出来了,因为她看到,宋延河正脸色苍白的盘坐在蒲团上,双眼紧闭。
他的胸前、背上、头顶都插满了银针,像极了一只警戒的刺猬。
他怎么了?
听到苏闻的声音,宋延河缓缓睁开眼睛,往日温柔多情的双眼里,如今仅剩沧桑疲倦,看得苏闻心头突突地跳。
“你这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苏闻终于问出口,也向着他走去。
宋延河微微扯动嘴角,声如蚊呐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苏闻很想问他白日里的雨水是否他所为,但看到他这幅样子,竟是问不出来了。
“没事,我就是看你没在房里,所以来这里找你。”
宋延河闭了闭眼,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话,他很困,很想睡觉。
“宋延河,你是旧伤复发了吗?”苏闻问。
不知道为何,面对这样虚弱的宋延河,苏闻完完全全可以一刀结果了他,但他不想做,连这个念头都不想动。
莫非自己真如扶柳他们所说,对宋延河有意思了?
不行!不可能!
苏闻望着宋延河昏昏欲睡的脸,心道:“宋延河现在这模样,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,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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