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葬店唢呐一响,入殓师粉墨登场(妇女节加
她们的妈爸,都是畜生。
朱邪厌恶继父是明牌,对亲妈也难有好脾气。
她妈觉得有个亲生孩子,新任丈夫就肯回归家庭,因此有了白幽。
关上灯,继父可以毫无负担地把产道想象成肛肠来操,她妈也真能对这种玩意张开腿,朱邪感到一阵反胃。
知道继父染病,她甩下本性病防护的书就离开了家,从此只在葬礼时回家。
朱邪盼着他们烂在一起,她能留下本救命的书,已经尽到医学生的职责,没有多余情分。
至于那个同母异父的可怜虫,遥祝她福大命大,早日脱离苦海。
看见她的脸真的想吐,该死的遗传基因。
“她只是用错了毛巾。”朱邪把身体全部重量压到姜思焰身上,知道她能托住她。
年轻的生命真的开始在眼前腐烂,朱邪才感到并非歉意的同情。
这对姐妹本应是同病相怜的,可惜,晚了。
姜思焰一下下捋着朱邪的背,像在给难得收起利爪的狮子顺毛。
病床上,年轻女人挂断电话,坐起身子,捏住嗓子,怪声怪气喊一声:“姐姐。”
喊完翻个白眼,从床头跳下,飞速奔跑起来。
拉开分隔病床的帘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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