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丧葬店唢呐一响,入殓师粉墨登场(妇女节加

营业式微笑。
    “呆在医院太闷,我一定是做春梦了,被女人摸一摸也不吃亏。”他的话不知道是在解释还是在自我安慰。
    翟星又开始发晕,捂着头就地坐下,姜思焰骂他一句臭流氓就走了。
    她走得很快,迫不及待地,去监控室支开旁人,找乐子。
    近年流行一个词:不设限。
    别人不设上限,朱邪不设下限。
    姜思焰乐癫癫回放走廊里的监控,看见翟星绝望裸奔,她发肿的脚都不痛了,删完监控,痴笑着嘬起比平时更甜的豆浆。
    那一头,迟迟不见朱邪来上班的翟星,挣扎爬起,拖着腿往医院外走。
    他要问清她为什么抛下自己,他要揪住她的衬衫衣领,说一句:我恨你。
    脚下传来异样的咔嚓,翟星低头去看,原来是踩到了坠落的木槿花,清白的汁液从鞋底淌出,顺着街道的下坡路往前流了一串。
    流到一双女式皮鞋的鞋尖旁,抬头看,穿红衬衫的女医生坐在长椅上,正握着手机和人通电话。
    真悠闲啊,朱医生。
    翟星想冲上去砸碎她的手机,冲了两步就停住脚……
    她在哭?
    没看错吧,医生这样冷漠无情的人,也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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