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妈妈的樱桃,舔狗舔不到
新手套,把手指放在唇边,示意他噤声,低头盯着鸡巴上的表转过一刻钟,才从身后玻璃柜里取下采血针。
翟星等得又紧张又累,神思游移,中指指尖被酒精沾湿时没留意,被捏住才抬起头,看清朱邪手里的针。
“要验血!”翟星惊呼。
激动什么呀,别让她再等一刻钟,朱邪压着他的手就把针穿刺进皮肤。
血从他纤白的指尖钻进她手心,像红线一缕,翟星没感到疼,针头就拔出去了,朱邪塞给他一根干棉签,让他自己摁着。
“这是查什么?不够可以再来一管。”他用了打情骂俏的语气。
“性病,怕你传染别人。”朱邪从镜框上方扫他一眼。
“我没有传染病!”他可是处男啊,翟星感到委屈,桃花眼的眼角微微发红。
朱邪瞥一眼,不听他辩白,封好血样,端着金属盘出门去销毁一次性采血针。
总觉得男团这种男人多的地方大概率有gay,到处僄的直男也干净不了多少,她记得教训,不能放过隐藏的艾滋。
把试管交给同事,又去处理了几个小门诊,回来就见翟星紧抱着裹在病号服外的白大褂,一副被遗弃的可怜模样。
朱邪走近捏捏他的脸,从头顶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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