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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普洛夫的狗,斯德哥尔摩的人

不良的小问题。
    和老电器一样,甭管出什么故障,敲就完事了。
    翟星的牙齿被敲出连串嗑嗑吭吭的脆响,却对痛失去了应激反应。
    他还在凝望口衔的星光。
    发现翟星的视线落向应援棒,女孩高兴得破涕为笑,嘴上不忘喊:“星星,该切号了!”
    他茫然地动起手指,在无数次枯燥乏味的重复打投中,开始感到麻木。
    麻木的时刻,只有口腔的痛是快乐的,甚至是幸福的。
    女孩柔软的手托在唇畔,一次次压向喉咙深处,他就一次次吞咽这种痛。
    渐渐地,他竟然开始期待,每完成一组打投后,银辉亮起瞬间的痛。
    无聊,无聊,无聊,疲惫麻木的重复里,只有这个带给他痛的人是可依靠的。
    这叫什么?斯德哥尔摩综合症?翟星头脑模糊地想,他好像是被她爱着的。
    “不愧是星星!学得好快。”
    催促打投的声音是温柔的,口腔里进进出出的侵犯是温存的,呼喊他名字的声音是温暖的。
    他好像有片刻理解了她的急切,手上的动作快起来,他要和她们同仇敌忾,打垮那个要抢他东西的人。
    朱邪盯着监视器,不由也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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