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病科女邪医想要退休
楚它活不过清明节。
院长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看穿,还在竭力表演:“朱医生,一看见你的简历我就有些好奇,你一个女人为什么会选择性病科,据我所知,干这行的都是男人啊。”
这也是朱邪厌烦上班的主要原因。
从前她以为自己的专业能研究如何治愈艾滋,后来她才明白,自己的工作,只是凌晨被肛肠科的白痴喊去帮忙,从肛门往外拉男人“不小心摔进去的酒瓶”。
男人的直肠就像哆啦A梦的口袋,你永远不知道会从里面掏出什么惊喜。
无数个被迫加班的深夜,朱邪从他们的肛门里取出过一整个超市。
让希波克拉底誓言见鬼去吧,学医救不了性病人。
反正救不了她妈,她已经被继父传染艾滋死了,骗婚gay继父也死了,朱邪扬他骨灰的那天,艾滋依然是不治之症,可是和她没关系了。
她从前单位裸辞,把继父的骨灰做成一板十管的烟花,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走到gay多的地方就点燃一管继父,炸着玩。
“Fire。”朱邪心中恶笑着对自己说。
Fire是海外一场运动的英文缩写,旨在倡导“财务独立,提早退休”的生活方式,朱邪觉得不深究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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