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踯躅花(2)

去还画去,随说您也不是没为钱画过就是了。”
    回想那一幕幕,真冬张口哈气。
    明明是在乎的,从进倾城屋那日起两眼就没真正飘离过倾国倾城的踯躅太夫。怕她只挑逗着玩,不当真,也恐囊中羞涩,一旦陷进去便形同葬身烟花地。
    曾几何时,真冬不信会有人对这落魄儿说情言爱。而那晚交合,也非都怪往生散。想信,愿意信,才有了旖旎缠绵。
    “可您真逃了,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。先生,您说踯躅该如何是好?”
    亲吻踯躅的指尖,真冬笑道:“都过去了,打不死我的只会令我更懒惰。”
    这是哪来的说法呀?
    “那踯躅与您的情意,可也过去了?”
    “过没过去你都不该往我衣里就伸手吧,踯躅小姐。”
    瞬了瞬桃花美眸,踯躅也跟着笑:“我看先生受用得很呢。”
    隐雪先生的胸躺下时平得似茶杯盖,那一点也不大,但敏感得踯躅两指一夹遂听得先生哼唧。
    “挺得好快,先生。”指尖抵着乳首打转,踯躅低声轻笑。
    “你这人……”
    怎么这么好色呀!真冬强烈谴责。
    衣裳扯得开开的,她俯身就含,捧着你舔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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