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踯躅花(1)

的爱意所抚慰,而眼下的坚定,她也知且属寥寥清欢中的一件,莫敢盼长久。
    “你如何在此?”
    默然倚上真冬瘦削的肩,踯躅以荔腮相蹭,像小猫对人撒娇,“无名无份的情人,豪商间常作礼相送,改日踯躅说不定就在奈良屋了。”
    “她竟——”
    惊讶溢于言表,须臾,真冬却见踯躅面泛笑波,顿感被骗。
    “先生牵挂踯躅,踯躅高兴得想扒了先生的衣裳吃先生奶哩。”
    还有这种高兴法吗?乳太郎小冬单纯疑惑。
    自知戏弄伎俩不及她万一,又不好草率认定踯躅所言为假,真冬锁眉问道:“当真是将你送与三井了吗?”
    “不曾。”美人庞晕赧红,笑意反愈盛愈甜:“只她听见外头的风声,连夜回大阪销账去了,放心不下我才暂托付给三井夫人照料的。”
    “放心不下……”
    “她那个人,一句两句说不清。”
    笑容眼睁睁转苦变涩,真冬知她心境亦是复杂。
    纪伊再嫉再醋妒也都未撒气在她身上,一个劲地追捧近乎讨好,一个劲地想要踯躅太夫看看出身乡野田舍的纪伊国屋。自纪州白手起家,赚得天下金银后她仍想摘得天下第一花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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