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当家(4)
的《橘殿物语》写到橘殿元服一段后迟迟未能接着写。你要说那你不写了呗,反正是丹青手艺人,光收钱作绘也够过日子,这不还能天天泡在吉原么。可先生不,说什么也要写,写又写不顺,七天憋出六个字,有这功夫枕绘都成百张了。
“我是水里生水里长的小河童,人不丑,心丑丑。”
听她哼着奇怪的调词,踯躅慢声提起一直想问的:“踯躅从未听您说过家世出身,是有不能说的吗?”
“没什么不能说的也没什么好说的,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,比不得她们。”翻个身将脸冲里,真冬两臂环上踯躅的腰。
“您还怕踯躅嫌您出身不好不成?踯躅一个被爹娘卖进游廓的娼妓,不过走运生得好皮囊方与这位夫人那位小姐结识,作不得数,嫌弃得了谁?”
非刻意隐瞒,只个中经纬曲直复杂,眼下又破门而出自力更生,姑且有个姓,但还算不算那家人谁也说不好。本来么,宗家家主都没见过。
“我应同你说过我的名字。”
“嗯,您酒喝傻了,拉着踯躅的手说的。”
“天呐,我竟干了此等龌龊事。”
话是怕臊的话,脸皮还是那张厚脸皮,踯躅没见她有一字一调的羞赧。
“听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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