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川吉宗(3)
豪邸、准带刀、觐见将军,若非此等破格的荣华,倒也撑不起称霸日本画坛前后四百年的气势了。
说到底,说得再浅显些——御用绘师的收入不在于每月每年自幕府粮仓领取的固定俸禄,而是靠将军额外赏银或大名寺院赠答的外快。
上回同母亲早兰给纪州作《张果老骑驴图屏风》,明账谢礼自不必说,临走时融野半推半就又得了沉甸甸的一包赠答。若非私库充盈,她对隐雪先生绝不会慷慨得像个二百五。
松雪宗家与纪州走得近,赠答丰厚不提,光贞公还曾拜祖母叟川为师习绘……可近有近的礼法规矩,拜师学艺无可厚非,世人只会夸光贞公温厚豁达,不拘小节。
可是,可是,松雪少当家同纪州二代藩主之女厮混床榻又是怎么个近法呢?
坐高头骏马上,融野边听身后控缰人的呼吸,边深刻反思那于道场莫名激战到天亮的淫乱一夜。她很高很结实,体力充沛,花样也多,这松雪融野被操弄得数次感慨“还能这样?”。
哦对,是反思,不是回味。
反思就是,松雪融野真的不应该没问清身份就脱衣除袴。
“你是在回忆我们是怎地滚了一夜的吗?”
“并未回忆。”
“那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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