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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:纪州少君(H)

子。”
    嚎累了,一看育哥儿入得殿内,阿源哽咽着爬进兄长怀里。
    “母亲,不是说好由儿子来告知的么。”摸摸幺妹的小脑袋,十叁岁的育殿苦笑道。
    “我也没打算说,不是久通这女人说漏了么。”
    倚胁息叹气,光贞看到叁子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幺女:“堂堂藩主之女,为这点事就哭鸡鸟嚎,不像话。”
    “儿子出嫁是‘这点事’吗,母亲?”育殿佯怒。
    “好好,是为娘说得不对,为娘错了。”
    指揉太阳穴,光贞且听儿子说:“阿源虽调皮,却重情重义,我与她不过相识一个月,她实将儿子作兄长看待的。缘分虽浅,她有这份不舍的心意,也是儿子对故土纪州的念想,儿子会铭记终生。”
    不俟光贞感慨,阿源已泪如泉涌:“育哥儿你好会说,呜哇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    帘外风铃声声脆,长天老日,一切生离死别都模糊蒸腾于浮世阳炎中。
    元禄六年,育殿病逝于江户秋田藩邸,年仅十八。
    “听说你爬树去了。”
    “是……”
    “为何爬树?”
    “站得高看得远。”
    “为何要看得远?”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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