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士山雪(1)
“真是骚蹄子,有我还不够了——女公子,这骚蹄子要您的疼顾方肯饶过我呢!”
明知是她们取悦客人的技巧,融野却浑身燥热上来。那股神圣消逸不见,只留下俗世俗人俗情,一个下流的松雪融野。
朝颜和皋月是大方的、坦荡的、纯洁的,下流不堪的只她而已。
深陷女人丰乳热舌制成的天罗地网,她再逃不开了,她跪在两个女人面前,向离她而去的神圣请罪。
然后被干得稀里哗啦。
“妙心寺?”
“嗯。”
午后困倦涌了上来,惚惚欲睡间真冬咕哝道:“一个月吧,不会很久。寺社出手大方,有得赚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
侧枕踯躅的大腿由她掏耳朵,真冬又说:“回来我就来见你。”
先生比过去温柔太多,要她别破费来吉原,等着自己挂牌子出去找她,她不听。来了两人或床笫欢爱或软语温存,她作她的绘,踯躅练踯躅的琴,共享一段谁也打扰不得的时光。
阿久里睁只眼闭只眼,两头收钱,不好多讲废话。
华灯初上,踯躅总会在她走后才去“见世”,安静当件价高者得的华贵货物,只于先生那处汲取片时身为女人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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