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信坊之死

的眉黛黑,毛茸茸的碎发下,眉心忽然皱起。
    藤原信岩无声无息地举起一只手,遮在她眼前,挡住了阳光,阴翳中,她的眉头渐渐舒展了。
    “......”
    她做了一个兀长的梦,梦里是信岩荒芜的神情,梦醒来,她也渐渐睁开了眼,眼前的脸和梦里的人重迭,一个温柔可碰,一个遥远模糊。
    “醒了?”
    千西没说话。
    维持着醒来时的姿势,一动不动,睁眼看着他,眉头又重新皱起。
    他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柔软的触感抚平了千西的额间沟壑,大手将她往自己身前靠一点,双手放在她背后,抱得很近,再紧一点,直到胸贴着胸,腿贴着腿,毫无缝隙。
    信坊的葬礼,不日于宅邸后的山川设局举行,对外宣称是急症而亡。
    他自杀于之前居住公寓的浴缸,和菅原生活过的地方。他抛弃了家人,也顾不上未出世的孩子和一定会崩溃的千代子,割腕的伤口又深又利落,动脉血被流动的喷头冲走,被房东发现的时候,全身都很干净。
    嘴角带着很淡的释然的笑,看起来只是睡着了。
    葬礼那日,信坊的肉身已成骨灰。
    信坊是信字辈里的幺男,从小颇受家
 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