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〈玩笑〉之七
父亲尊重他也没再问过。
王胜利皱起眉头,一旦激起了好奇心,就会忍不住深挖下去。
就算是结了痂的伤口,也会手痒将它掀开。
这就是人性,是否后悔都是后话了。
王胜利盯着自己看,金色的头发,绿色的虹膜,手上的热可可还冒着烟,若有似无的遮住了他的面貌。
到底是为什么呢?
他不知道盯着自己看了多久,久到除了镜中的自己,四周一片模糊。看得累了,王胜利笑着问自己到底在干嘛,然后有点艰难的揉了揉眼睛。
塞了东西在眼睛里,可不是想揉就可以乱揉的。
再睁开眼,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了起来,或许只是那么隐约的一瞬间,王胜利看到小时候的自己站在镜子的左下角,一高一矮在镜中,都是同样认真的神情。
我不是方翼禾、我不是方翼禾、我不是方翼禾……彷彿听到镜中的那个孩子近乎崩溃的低喃着。
为什么那么讨厌当方翼禾呢?
这个突然从脑海中迸出的片段让王胜利感到陌生。
说来奇怪……
当初年仅三四岁的方翼禾经歷了父杀母死,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名字。
也不能这样想,当时他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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