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〈割喉〉之六
胜利的手从嘴边拯救出来,紧紧的握住了他。
「小白兔居然会紧张。」魏铭浅浅一笑。
「要你管。」王胜利翻了白眼,想要甩开他的手,可怎么样也甩不开。
「在你进监狱之前,归我管。」魏铭斩钉截铁,不留馀地的宣示着。
「拜託你正常一点好不好。」王胜利可怜巴巴的苦求着。「怎么被尿过之后就变了一个样?」
「原本怎样?现在怎样?」魏铭富饶兴味地追问下去。
王胜利看了他一眼,犹豫着要不要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。最后还是在魏铭灼热的目光下开了口:「原本是疯了一样对我有兴趣,现在是疯了一样对我超级有兴趣。」
魏铭弯着身子笑哭了,眼角有滴泪就这样滚滚而下。
「你对自己挺有自信的。」魏铭做了结论,然后郑重说道:「可你这次说对了。」
下了车,王胜利仍是犹豫着的。
看着那唯美的白色建筑,那个梦想中的艺术殿堂,掛着他个展名称的壁报,还有他引以为傲的黑白半脸照。
阳光洒下,他略带阴鬱的眼眺望着远方,嘴微微开啟,似是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。
这张照片就如同他对自己作品的感觉:想说些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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