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鹤轩神色冷淡，他盯着江姜看了好一会，才漠然的道“我让戚鲸滚。”
    戚鲸？
    江姜一呆。
    他这才想起来，戚鲸好像的确一直缠在他的身边。
    可是如果那个‘滚’是让戚鲸滚，而不是让江姜滚蛋的话，那这是不是说明，王鹤轩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？
    江姜刚刚起来的心，又落落落落落下去。
    没等他想好现在要怎么做，他面前的王鹤轩就收回手，转而低下头。
    两人的面容离的极近，这么近的距离下，哪怕不用特意去感知，哪怕对方的黑发遮住眼，江姜也能清晰的知道对方正在沉沉的盯着自己。
    “还记不记得我。”王鹤轩平静的开口。
    江姜动也不敢动，感觉自己正面临一个送命题。
    无论是记得还是不记得，这两个中哪一个的发展方向都会通向BE吧！
    “你应该不记得我了。”
    不等江姜回答，王鹤轩自己就接着说道“毕竟你在意的只有戚鲸。”
    嗯？
    他才没有！
    ……好吧，他没有但是渣攻有。
    目前是渣攻的江姜只能沉默着不说话。
    两个人都不说话，空气就这么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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