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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曲离直接将狐星河摔在床榻上。狐星河痛呼一声,舒曲离滚烫如火的躯体已强势不容拒绝的压下来,不给狐星河任何逃离喘息的机会。
而狐星河根本没想过拒绝。
他知道炎帝的情绪需要释放和安抚,舒曲离就是一头饿极怒极的野兽,牢牢控制着他的猎物,只要猎稍稍反抗,他就会毫不留情地咬上猎物的脆弱的脖颈。
于是狐星河双手勾住舒曲离的脖子,仰着脆弱的脖颈,几乎融化成一汪春水,口中不断叫着舒曲离的称呼,一遍又一遍。
渐渐的,狐星河嗓子哑了,也撑不住了。
舒曲离就像一头饿了半年的野兽,食髓知味,永远不知道疲倦。狐星河成了狂风暴雨中一片被席卷翻飞的树叶,几乎晕眩过去。耳边只听得舒曲离咬牙切齿的带着恐怖独占欲的声音。
“你是寡人的,你是寡人的!”
狐星河适时回应,声音带着如绵羊的温顺和如水的情意。
“嗯,阿狐是陛下的……”
没料到舒曲离听到这话之后,更加狂暴起来,让狐星河的声音支离破碎,不成语调。
听到狐星河的话,舒曲离内心恍惚片刻,神色微微扭曲。狐星河的话语和狐星河与林砚相拥的画面再次浮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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