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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脊背窜起一股凉意。
眼下的场景又让他想起给炎帝送莲子羹的时候。炎帝性格阴晴不定,反复无常,上一刻对你柔声细语,下一刻就能翻脸无情。
狐星河立马意识到,这又是一个道命题。
他的狐狸脑子飞速运转,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维持住表情,不让自己流露出一分一毫的害怕和厌恶。
狐星河小心翼翼的裹着被子滚到舒曲离腿边,保持着与舒曲离亲近但又不贴近的距离,而后仰起下巴,眨巴着眼睛,一脸好奇的问道:“那有十分苦的药么?”
舒曲离眸光微闪,冰凉的手指抚摸向狐星河的发烫的脸颊,温柔地把狐星河粘在脸颊上的碎发理到耳边,声音轻柔道:“十分苦的啊,是至亲之人送来的毒药,钻心蚀骨……”
“陛下……”
狐星河唤道。
他用自己发烫的脸颊追逐着舒曲离冰凉的手指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舒曲离的反应。若是炎帝表现出一丝厌恶,他就立刻停下动作。
若是没有厌恶的反应,就证明狐星河下次可以采取进一步的勾引方式。
狐星河不傻。他听出来炎帝最后这一句话,说的就是他自己的事。这个时候倘若出言安慰,显得太过突兀,而且不够特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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