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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抵不过早已是七年前的短暂年岁。
宋予深肩侧的伤口似乎撕裂了,疼痛蔓延全身。
这些年他受过无数伤,甚至半条命都损过,却没有哪一次像这样痛得麻木又撕裂,但他面上仍是极浅地笑着,“不可能。”
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倾身间,冰凉的镜框轻轻擦过她温软的脸侧,带起一阵和他声线一样寒凉的触感,“阿笙,我说过了,无论如何都不可能。”
怀里的人似有要挣开的迹象,正在他犹豫该松开她还是更收拢的时候。
忽然。
薄薄的镜片里映出两道熟悉的身影,拐角处是宋疏南和宋沛年。宋予深今天出门只带了莫行,莫行拦不住宋疏南和宋沛年太过正常。
宋予深没有一丝半毫的讶异,只是在察觉到他们目光的时候,收拢了怀中人,缓缓抬起了目光。
他抬起目光的动作极轻极缓,像是极度放慢的慢镜头。而也是因为这个动作,他那浓密纤长的睫毛仿似扫过那层薄薄的镜片,映在他狭长深邃的眼底,带起了血腥的冷酷,可偏偏他斯文儒雅的面容上是极为温和的笑。
他侧首轻轻触在她发间,动作却是极为强势,“除非我死。”
不然他们就一辈子都纠缠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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