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样的感觉,这场景没让他觉得跟着作呕,而是闷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他的心脏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孔舟头发没扎,垂在身前,发尾沾了点液体——是她吐出来的胆汁。
再也吐不出东西了,大概连胆汁也耗尽了,嘴里全是苦涩的味道,也哭不出来,只觉得头昏眼花,仍然喘不上气。
她眼前一片黑,还糊着一层眼泪,就这么失神地趴着,没听到脚步声,脚步到身后停止,然后弯下身,把她散落的头发拢到后面。
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孔舟气没法喘匀,听不清声音,半晌才分辨出这么句话,她没法回答,一张嘴全是抖到断开的气。
他们就这么待着,许江一直帮她拢着头发,他没找到扎头发的东西。
“我帮你推了所有行程,我查了下,机票要下午,还要转车,一来二去不如开车快,等你缓过来了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。”
孔舟没法说话,跟着点了点头。
她有一年多没回家了,有四年没在家过过年,有时只要不煽情,她其实感觉不到过年的滋味,也没有很强烈回家的欲望。
而老人对于“家”和“年”都有很强的寄托,对一些节日有敬畏感,非遵守不可,就算家里没人,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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