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行的嘴唇慢慢抿起，一双冷峻的凤眸看了一眼林书白的背影，在原地站了半分钟，才走回座位上。
    然后慢慢拿起了笔。
    他表情看着冷静，内心却有些迟疑。
    万一林书白，真的不管他了呢？
    下课铃声响起，课代表收了卷子，放到林书白的办公桌上。
    他瞥了一眼那一沓厚厚的卷子，最上面的那张写着陆知行龙飞凤舞的名字，他抽过来看了看卷面。
    全写了。林书白有些意外。
    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根红色圆珠笔，从第一题开始看起，好不容易费心辨认清楚了内容，他只觉得眼睛痛。
    “哟，这不是陆知行的卷子吗？他居然写了？”陈慎拿着水杯踱步过来，弯下腰一看，差点喷出水花，“这都写的什么？谁教他这狗爬的字。”
    林书白无比赞同陈慎这番话，除了“陆知行”名字这三个字还能看以外，其他的似乎存了心让老师为难，怎么离奇曲折怎么写。
    拜陆知行所赐，林书白改完卷子已经很晚了，学生们都已经离开，他拿着包乘着暮色回到了公寓楼。
    公寓楼下却有些热闹。
    几个搬运工抬着家具在狭窄的楼道里走来走去，东西看着还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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