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不徐。
    “是，抱歉，洪爷爷，我失态了。”
    不知为何，在老爷子的话语下李天命便平静了下来，从新坐了下来斟酒后致歉道。
    “洪爷爷，他在何处？”
    “不能说！”
    “不能说？”
    “是，那个地方不是你眼下的实力能去的。”
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，您认识这个吗？”
    既然老爷子不愿说，李天命也不勉强了，将那块指甲盖大小的皮取出后，递给老爷子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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