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？”
    听见黎庚辰问他，区在扬就知道躲不过去了，还好他提早有准备，越过他进厕所把湿衣服抱出来，逮着裤子疯狂地抖。
    抖了半天，白色的小方块掉在地上，黎庚辰捡起一瞧，卷子已经被水打湿，变得软乎乎，上面黑色笔迹更是晕染的糊成一团。
    见黎庚辰一言难尽的表情，区在扬走过来抢走他手上的卷子，“怎么？你视频打不通，我就上门来问你题啊，不行？”
    区在扬问完低头把黏一块的卷子分开，听见他说行，忍不住偷笑一声。
    “奇怪，这卷子……”区在扬嘀嘀咕咕的，那软乎乎的卷子根本分不开。
    “开了开了。”区在扬好不容易分开一半，正小心翼翼地分开另一半，“咕噜”，肚子响了。
    “不是我……”区在扬下意识否认。
    “嗯。”黎庚辰上手帮他撑着卷子。
    “真的不是我。”区在扬试图解释，手上的动静还不敢太大。
    “咕噜。”肚子跟着附议。
    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区在扬忍不住笑出声，笑得太上头，黎庚辰护不住卷子，彻底在他们两手上两地分居。
    “完了，你是凶手。”黎庚辰拎着小一半卷子尸体道。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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