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节
说,晏道成现在什么都不敢相信了。
却没想到,谢九桢接下来的一句话,直接将他所有的疑虑都打消。
“卧佛寺,有我父亲的往生牌位,你觉得我是去做什么了?”他看着他,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任何色彩,像无底深渊,晏道成一下怔住,嘴唇微动,却说不出话来。
良久之后,他才喃喃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清河郡王萧彦清,死后白骨无人收,乱臣贼子,全族被诛,自然也没人立碑祭奠,而卧佛寺里,一个没有刻着名字的往生牌,则是这世间唯一一个寄托念想的归处。
那是他偷偷请人立的牌。
谢九桢似是笑了笑:“我为什么不能知道?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却有一股浸透脊背的冷意,晏道成从来不敢小觑眼前的人,可每一次接触,都更让他为之胆寒。之前不明他的意图,他只觉得这人贪恋权势,是个玩弄权术的小人,后来说清身份,得知他背负的血海深仇,他才知这个人究竟有多深不可测,可以一直隐忍蛰伏,不曾显露出半分真面目。
他洞悉一切的能力,或许在他面前,他早就毫无遮掩。
晏道成忽然有些无地自容,偷偷立牌的举动在他看来,或许更像只让自己好过的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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