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血的话语，带着沧桑和一抹哀伤。
    那语气之决然，令此地所有人的心中都涌上了一抹寒意。
    “这就是你天地法相碎裂的原因吗？”凌妙眼中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方剑，低声呢喃道。
    自己曾因为方剑自爆天地法相，对方剑说出重语。
    那时候的方剑，说了一句话直到现在凌妙依旧记忆犹新。
    方剑说：当你有一天经历那种绝望，你就会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抛弃的！
    而现在，方剑的话语，似乎隐隐在告诉凌妙：那种绝望，快要来临了！
    能让重情重义的方剑说出抛弃丹圣一脉弟子的话语，足以说明此时丹圣一脉所面对的情况究竟是何等的糟糕！
    方才那一顿分析，不过不是方剑的假设。
    这些假设，若是一个不成立。
    都将是颠覆整个丹圣一脉的变数！
    听着方剑铁血的话语，黎又源呡了呡嘴唇，目露哀伤，轻轻地点了点头，低声说道：“方师兄，我懂了。”
    “懂了就好。”
    “那么接下来，对我们唯一有威胁的就只有刘欣雨了。”
    方剑深深得吸了一口气，眼睛微微闭合之后，猛地睁开。
    在这眸子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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