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    昔日的夫妻，如今礼貌得如同路人。
    却还客套得十分自然。似乎本就该如此。
    顾行歌等人都没说什么。
    反正她们都是一心跟着谭青云的。论效忠，也只效忠于谭青云一人。因为只有谭青云那样的人，才能真正收服她们，让她们心甘情愿跟随。
    其他人，可没这个特权。
    毕竟，天问剑法和玉女剑法，可都是纵横江湖无敌手的。
    如果她们愿意，随便一个人去江湖，都能独当一面。
    甚至，以顾行歌来说，即便是少林方丈和武当掌门亲至，也不是她的对手。就算是丐帮帮主集丐帮所有武学之大成，也最多能跟她平分秋色而已。
    就这样的人，能轻易臣服一个主子么？
    所以，也就谭青云有这殊荣了。
    而接力效忠谭玉，不过是看在谭青云的面上，毕竟她是谭青云唯一的血脉。
    更何况，谭玉虽然从来没展示过武功，但作为谭青云的唯一传人，一定也是武功逆天的。效忠于她，也不算辱没了自己。
    但萧千夜算什么？
    他既然已经背叛了谭青云，那在青云峰所有人心里就是不受欢迎的。
    肯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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