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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‘何须浅碧轻红色,自是花中第一流’的气度,谁知道竟然是牡丹的品种之一。”
她不由得轻笑两声:“当时我央着父皇给我的马改名。父皇问我牡丹有什么不好,我便按刚才的话回复,他又说白色牡丹遗世独立、清雅高贵,生生把我糊弄过去了。不过后来我也就觉得他说的对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茉莉青莲清则清矣,然而偏居一隅难成大器;牡丹能够艳压群芳,既是它的气度,也是它的本事。”关卿伊说,“世上最难的从来不是隐于山林清者自清,而是居于高位尚能把持自身肃清天下。我自以为自己做不到,却也时时自我鞭策。”
沈纯沉声问:“你觉得自己做不到,但你希望陛下做得到,是吗?”
“是啊。我扶持他做了天下至尊,便以为自己也理应有这么一份责任。”
沈纯抿起嘴,低头抚摸着身下白马干净无瑕的鬃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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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纯对白马的最初印象来自于小时候看过的许多童话故事。
白雪公主、灰姑娘、睡美人……每一个娇弱的美丽公主,最终都会等到一个英俊潇洒的骑着白马的王子。
等她再稍微长大一点儿之后,童年时关于白马王子的幻想逐渐消弭,取而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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