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，被自己听见的话震得目瞪口呆。下一秒脑子里轰的一声，脸彻底红成了番茄。他，他说舒服得很？“呃”梁煜看见他震惊的表情，有些懊恼，怎么嘴快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程锦风看见他这懊悔的神情，心中的惊异更甚，他害怕梁煜因为刚刚的事情，对他有芥蒂，如果他是个直男的话，被男人做这种事，应该不会觉得舒服。但是他的反应着实让他意外了。难道，难道程锦风心脏砰砰直跳，他握紧了拳，朝梁煜身旁挪近了些。梁煜看他瞪大眼，还以为他在生气。心中还在想要怎么安抚。程锦风却是捧起了他的脸，凑近了，轻声问他：“你真的，觉得舒服？没有厌恶吗？”梁煜本来还有点心虚，准备着他要灵魂拷问的话自己就老实问答。但他这个灵魂拷问，确实让他意外了，这样的问法，明显是他也不讨厌，梁煜心想，也许有些事情自己一开始就想偏了。于是他点了点头。“我也觉得舒服。”程锦风心里一直紧悬着，直到他点头，那心才落了地，也轻轻说了声。梁煜再次震惊了。虽是刚刚那一秒内，脑中有了点猜测。但是他的回答，着实让他意外。他突然抱住程锦风，一个天旋地转将他扑倒在沙发上，俯下身看着他：“锦风，告诉我，你心里那个人是谁？”程锦风心砰砰狂跳，以前他不敢想，不敢说。但是这一刻，他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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