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节
时常会瞎想,总觉得我父亲在外头养了别的女子,可我阿娘性子清冷,有事便憋在心里,从不与父亲说些什么,更不会同他吵,只是她对父亲越来越冷淡。而父亲也渐渐觉察,以为阿娘这是后悔同他来了南渊,嫌弃跟着自己比不得从前的优渥生活,两个人就渐渐生了隔阂,再后来……”
一时触及那些伤心的往事,唐窈便顿住了,祁浔侧过身,轻捏了捏她的掌心。
“我原本是恼你的,祁浔。那日我偷听到怀辰的话,我真的以为你是为了利用我才做了一番戏骗我,你解释之后,我也不敢信。可渐渐的,我更恼自己些。那几日,我在信你与不信你之间挣扎徘徊。信你,我便怕日后真相大白的那一日悔恨莫及,不信你,又怕真的辜负了你一番好心。日后这样的事还会很多,只要南渊和北奕对立一日,你我之间便总有这些牵绊。我没办法全心全意地信你,也不敢确保你日后会全心全意地信我。祁浔,我不想活成我阿娘那样,在猜忌和怀疑中度日。也许,日后我们都会后悔。”
“祁浔,我很害怕。”
大概是今日病得有些昏沉,唐窈难得将脆弱和怯懦展露到祁浔面前。
祁浔扳过唐窈的小脸,两人四目相对,“唐窈,没能让你安心,是我的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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