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节
然出声应了唐窈的话。
“唐窈。我会握紧它, 我会死死的握紧它, 我会逼着自己记住那一刻的疼。不单单是荆棘刺手的疼,还有只能将希冀寄托在他人身上的, 那种无望软弱的苦痛与难堪。我会告诉自己,祁浔你记住, 就是因为你的软弱,你的依赖, 所以你才会祈求于人,所以你竟然可怜到需要感谢那个把荆条递给你的人。但是唐窈,下一次,即便我再害怕, 我也会逼着自己学会游水。我会自己游上来。把荆条甩在那人的脸上。那些人视若无睹又怎么样呢?我已经不需要他们了。若还有要踩我一脚的人, 我会把他拽下来,死死按进水里。听明白了吗, 唐窈。自己游上来。”
这大约是祁浔与她说过的最长最正经的话了。
带着些柔软而共情的剖白,也带着些鞭辟入里的凌厉。
话语很轻, 但振聋发聩。以至于唐窈那一刻不再先去思索祁浔这番话的背后, 是否怀有目的, 而只是单纯地品咂着这句烫耳灼喉的话。
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长久埋于心底的那块遮羞布,被祁浔一针见血的话戳了一个窟窿,底下盖着的,是她不敢示于人前, 也不敢示于自己的一段脆弱。
很疼很疼。
“祁浔,我已经很努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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