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节
仿佛裂成了好几瓣,待缓过劲儿来续道,“给……给算计了。”说罢,他可怜兮兮地转过头来, 冲行刑的差役求饶道,“大哥,您行行好,轻一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又是一棍子抡下来,沈弗瞻倒抽了好几口冷气。皇帝亲自判下的刑杖,谁敢放水。
别人或许猜不到,但沈弗瞻十分清楚两人的关系,又对祁浔的性子和心思了如指掌,自然很容易就猜到了唐窈身上,除了她,还有谁能把祁浔算计得这般惨,还能让祁浔咬紧牙关也不肯供出来。
自然只有尚存利用价值的唐窈了。
“呵,那你……嘶……”祁浔亦疼地吸了口冷气,“那你怎么就……也被抓过来了。”
这对难兄难弟相互揭起伤疤来毫不手软。
“唉,”沈弗瞻欲哭无泪,“果然女人都是祸水……唔……咱们也算通病相怜了。”
祁浔白了他一眼,转过脸去,不再理这二傻子,安安静静地挨着板子。
待三十板子一过,沈弗瞻这边算是熬到头了,随从们早已利索地将担架抬过来,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上来。
“哎哟,轻点儿!”这挪动之间难免扯动伤口,更是雪上加霜,沈弗瞻苦哈哈地吩咐道。
待人已趴上了担架,沈弗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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