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
性,本能地向往着征伐、驯服和教化。
“我这便教大人明白明白!”
祁浔朗声一句,语至话尾,唐窈已被祁浔推在了榻上,唐窈尚在惊悸中,本能地抬腿朝他匈膛踹去,却被擎住了玉足,祁浔屈指朝足心一点,唐窈的这只腿顿时便软绵无力起来,被祁浔搭在肩头。
祁浔笑道。
“这般干涩,可是要受伤的。”
随即祁浔低俯着身子,迁就着唐窈被架起的那只腿,直怼在唐窈眼前眯眼笑道:
“大人反悔了么?倒也还来得及。”
唐窈心知这人不过是故作周旋,心中一横,紧闭双目,搂着祁浔的脖颈便往自己的娇唇上按去。
祁浔一时未料到,防备不及,薄唇便被覆在了娇软之上,被松开的腿也滑落在榻上。
祁浔心中一嗤,心道:是个对自己狠得下心的女子,看你能撑到几时。这般想着,也就毫不客气地咬了起来。
腥血气散弥开来,两排贝齿被挑开,舌尖探了进去,搅.弄起檀舌,甘甜清冽的酒香仍在。而唐窈此时也在他口中探到了茶香,她辨识了出来,是魏衡那日为她斟的信阳毛尖,有些苦。
一阵攫取之后,祁浔方撑在唐窈耳侧,呼出的气息有些烫。而此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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