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节
头都未抬,只从案边的盘子里拿了颗梨子,循声直直朝沈弗瞻掷去。
眼见梨子直朝面门而来,沈弗瞻一伸手便轻巧捏在了手里,“嘿嘿,打不着。”,说着便朝嫩绿的梨子上咬了一大口。
顿时牙齿打颤,眼泪都快酸出来了,“嘶,方涣,你这梨也忒酸了,你如今过得这般寒碜?”
祁浔放下书卷,眯眼冷笑道,“知道你要来,特意为你备的。”
沈弗瞻这才明白被戏耍了一番,剜了祁浔好几眼,想到今日还有事相问,才磨了磨牙槽,暂且忍了下来,沈弗瞻经常在祁浔这里吃瘪,早就养成了极好的耐性。
他走到书案边极为熟络自然地坐了一角,翘起二郎腿来,摇扇问道,“听说你今日朝上特意向陛下求了门亲?怎么,都两年了,还对人家姑娘念念不忘?”
“我一向记仇,你不知道?”祁浔仰身朝后靠着椅上,食指屈起轻轻扣着,带着寒意的眸光在沈弗瞻屁股上扫了扫,一语双关,威胁意味十足。
祁浔曾在南渊潜伏日久,私下里并不习惯用尊称。
沈弗瞻看着祁浔嘴角那丝阴冷清浅的笑意,忙打了个寒颤,从案上跳了下来。
惨痛的经历告诉他,祁浔只要露出这样的笑意,心里就在盘算着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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