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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手缓而柔地从划过腰线,往下挪去,拨开探寻到那一点,可耻地夹住揉搓。
强烈的酸意传向身体各处,警铃大作,我将脸埋入枕头,任由他在我耳边喷出温热的气息,他说:“因为他才是……”
那一刹那,小穴疯狂夹紧,将肉棒朝里吸,我终究没忍住,边闭眼颤抖边大口喘气,五感丧失,沦落为欲望的使徒。
等从欲望深渊回来,周朗已经退出我的身体,月华将他的影子斜照在地,他弯腰拿过脱落在地的薄纱,擦拭几下后便拉上k链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不多时,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一个冰冷的东西从我光裸的背部,化出水后,朝腰窝滑去,我一颤。
他低笑道:“我知道你一心向着他,不过没关系,今夜还很长。”
华国这时会有无数烟火绚丽炸裂,连闭塞小镇的人们也会放下手中的活,包饺子,喝糖水来迎接这一年的末尾,新一年的开端。
而我却在静悄悄的圣莫里茨,在午夜十二点钟声沉闷响起时,被周朗塞入一个个冰块。
起先是冷,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冷,越是难忍地蠕动,就绞得越紧,便也化得越快,混杂先前的体液,浸湿t下床单。
周朗就立在床尾,微微笑欣赏他的大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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