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ǒǔSHЦωǔ.Xγz 49
而兄长已然歇下。
天气一凉,人都蔫儿了,温室里的植物还是茂盛的样子,但花期已过的花,依旧开始衰落,比如那棵桃花落得什么都不剩,光秃秃的。
没有谁逃得过自然法则。
忽然有一天去,那树就不在了。
倒不是我有多舍不得,只是好端端的,怎么说砍就砍,正巧碰上兄长自上次的事后,对公司大清盘,开除了不少元老。
他说:“错误的人,哪怕再舍不得,也不该去留恋。”
兄长是清醒的,可以说过于清醒,在他成交一笔大单时,你可以看见电视荧幕中,他端着酒杯,面对记者露出礼貌自持的笑,得天独厚的能力和俊朗的面容被人赞耀。
可他到底开不开心呢,没人知道,正如他从心底把自己比做断臂维纳斯。
这是我第二次坐飞机,距离我离开桃花镇已经将近叁年,可是天空云朵是亘古不变的,我望着窗外,不由想起之前和宋抑的谈话。
“何铭不是自杀,是他杀。”
“他曾是我的同学,家境优渥,警校毕业后主动请缨去我们追踪已久的贩毒集团卧底,被一种浓度过高的毒品控制,众叛亲离。”
“也就是去年,我接到了上级指令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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