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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此后我一直没有收到阿森的来信,我一遍遍打开信箱,但都是徒劳,我这才仔细打量起信封,没有详细地址,没有手机号,仿佛是谁一时兴起的恶作剧。
    那种满怀期待,又即刻被浇熄的情绪让我感到疲倦。
    秋天真正到来,天一冷,老祖的目的更明确了,她不再使用隐晦的针管,而是直接用上了刀,新伤覆旧伤,那道疤痕愈来愈深。
    维纳斯完成那天,今年的第一场秋雨不期而至,银线般斜斜乘风飘来,一辆辆白的蓝的灰的车像流动的色块,带走湿漉的灯光。
    唯独一辆黑车,从我们来就停在那里,没见下来人,不透明的黑窗仿佛四起的高墙,牢牢锁住车内人,只看得到一点微弱的猩红光芒忽明忽灭。
    仅有的一把伞使得我们分头行动,小晴陪周一去取车,林森森百无聊赖地在店内和我聊起运动会上数学老师被吹飞的假发。
    雨噼里啪啦打在窗,我用纸垫在礼盒,一层层铺好,放进维纳斯,最后打一个工整的十字结。
    指针“咔哒”一声指向十,整六点,他们还没来,皱眉掏出手机拨通周一的电话。
    叁遍,无人接听,小晴的也是。
    能有什么事呢?无非是地痞流氓收保护费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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