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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拿了条红绸给自己 ,另一端牵着着红衣的谢韵。
宋儒生老脸一红,瞪了眼古无依她们,也不提前和自己说,却是没有拒绝,在小辈们的见证下,许下白头。
因着含笑和莫淮桑还在这,几人便坐在一起,喝喝小酒聊聊天,不知不觉已是日暮西垂。
见天色已晚,秦可可把杯子一放,激动的看着楚浅,傻笑道:“浅浅,该入洞房了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人除了古无依都脸色一红,让楚浅恨不得把秦可可丢出去,起身拽着秦可可的衣服往外走,听到她嚷嚷别心急的时候直接把她关在了门外。
这竹屋本不大,后来秦可可请了木工将竹屋扩大了不少,开了几间房,倒是刚刚好可以住下,一时间刚刚还热闹的圆桌只剩下含笑和莫淮桑了。
含笑见人都走了也没离开,只是端起酒杯,袖口遮掩住唇间的笑意,假装没有看见莫淮桑一直看过来的目光。
当年增丁县一案侦破之后,莫清平的冤屈被洗刷,而那一系列帮助贤王控制矿山隐瞒真相的人也都被抓住,秋后问斩,其中也包括自己的父亲。
要说没有怨是不可能的,只是不知道怨谁而已,怨自己没有说明真相,还有怨自己的父亲为虎作伥,还是怨其他人呢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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