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闹的，灯火布满了整条街道，明明是黑夜却如同白天一样明亮。
    为了不引人注目，她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示意筝晗湫将她放下来，朝着她所指的方向走去。
    周围都是人，镜萦谣有些寸步难行，好不容易挤到了一个人稍微少些的地方，她才发觉到了河边。
    走上了不远处的一座桥，护栏很低，只勉勉强强到她膝盖的位置。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，她有些不确定开口：“莫非是这里？”
    筝晗湫视线划过那平静的河水，嘴角扬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：“嗯。”
    “那天我刚做完一个生意，喝了酒意识有些不清醒。大半夜的，和我同甘共苦一起长大的丫鬟扶着我回去。”筝晗湫瞥了眼栏杆，自嘲的勾了唇角，“将我推了进去。”
    “这河里丧生的，桓雨可没法用那种方法帮我。”筝晗湫说完视线便一直落在河面上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    “你呢？你只是为了那些钱财吧？”她幽幽的声音传来，听上去有些遥远又不真切，似乎下一秒就会随风飘散了。
    镜萦谣愣了一下，才想起最初似乎对方有提过用自己的资产来拜托她帮忙。
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这些财宝只能存在于这个世界里，她当然一点也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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