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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傅官阶再大,地位再高,又岂能将其穿戴之物置于御案,此举实在有越位之嫌。
想及此,沈浔暗叹一口气,只怕赵珚如此行事惯了,今后当着臣子、皇亲的面也如此,不由劝道:“陛下,将臣之官帽置于御案,与陛下之平天冠并列,不合适。”
赵珚没想那么多,只是顺手就搁下了。她冲着沈浔眨了眨眼,道:“无妨,太傅莫忧。”
沈浔不语,抬眼看向赵珚,静默无言,面上看不出情绪。
赵珚忽的感受到一阵扑面而至的凉意,且此凉意熟悉无比……她缩了缩脖子,向不远处的侍从唤道:“来人,将太傅官帽收好,待朕同太傅御花园而归,再奉上前来。”
沈浔听罢,这才满意地扬起唇角。
说起来,沈浔已是许久未往御花园去。御花园虽不大,却承载了她与赵珚的诸多过往。幼时,她常与赵珚在园中嬉戏,荡起秋千,逐那狸奴;成年后,赵珚遇到不快,常常步至御花园散心,沈浔总能在此找到她的身影,紧紧相随,柔声宽慰。
步至园中,赵珚遣了一众侍卫,只命他们在远处守着。她与沈浔二人独自往园中凉亭而去。远远的,沈浔便瞧见亭内案台摆着一套酒具。
沈浔轻笑:“陛下是邀臣饮酒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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