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第4页

忍。陛下毕竟年幼,只要自己好生教导,必不会再这般顽劣。想及此,沈浔微微弯了弯唇角:“臣信陛下,定会爱惜己身,不负先帝所托。”提及“先帝”,赵珚一怔,内心苦笑。沈浔望着女帝神色,似乎总觉有哪里不对,却又说不上来。心下寻思,大概昏迷数日,着实伤了身子,便决意让女帝好生歇息。于是起身道:“陛下保重,臣尚有奏疏批阅,暂且告退。”“好……有劳令君。”令君?陛下一向唤她“太傅”,怎的改了称呼。沈浔心下纳闷,脚下却未作停留,她抬袖一礼,出了乐央宫寝殿。
    至乐央宫偏殿,案台奏疏堆积。沈浔取了一章奏疏,握笔正欲批阅,手下突然一顿,向身旁宫人唤道:“来人,传秦氏。”宫人自知秦氏是何人,应了声“诺”,疾步前去。
    不一会,秦氏来见。
    “阿秦,”沈浔开口:“方才步入陛下寝宫,见你跪于地面,面色惶恐,不知所为何事?”秦氏并不惊讶,她自知那一幕落入沈浔眼中,必会遭此一问。于是也不隐瞒,将陛下醒时情景及其所问缓缓道来。沈浔听言,柳眉微蹙,睫毛轻颤,她右手指尖轻轻敲着案台,似在思索,整个侧殿顿时静得出奇。半晌,她望向秦氏,道:“陛下坠马,昏迷数日,必是伤及头颅。速唤御医,仔细给陛下诊
 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