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站在门口，下意识地整了整军服的衣领。手背刚刚扣上门面，里面便传来一声冷肃的“进来。”
    推开门，办公室厚厚的遮光窗帘只露出一个微弱的缝隙，暗影中的老人端坐着等她，指缝里夹着从不离身的雪茄。薇安站在门口，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，然后关上了门。
    “我本来想着，今年圣诞节之前把你调回来，”米勒缓缓说道，“没想到我们父女提前团聚了。”
    薇安蔑然一笑：“等到圣诞节，您恐怕早就把林见深一家处理好了吧？”
    米勒花白的眉毛陡然一横:“你还记得我给你的任务么，还记得自己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么？”
    薇安双手背在身后，淡淡应对：“我没有不服从命令，您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。”
    “呵，你做到了。”米勒站起身，慢慢走到养女面前，一点点揭开了有些残酷的回忆。“去年11月19日我让你跟着林舒乔的飞机，等她到达藏北安全区的时候，把她逮捕回来。”
    “但我没有告诉你原因，我们也都没想到她的飞机会坠毁。也幸好有你跟在后面，不然她捡不回这条命。”
    薇安的声音降至冰点：“是，我只负责执行任务，不过问原因。”
    “那你现在来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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