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煞咱家了。”
嘴上说着谦卑的话,可明着暗着都不是谦卑的意思,这一点楚樵安还是有自知之明的,遂上前拜道:“厂公说笑了,厂公在陛下身旁办差,是陛下是最亲信之人,岂是旁人能比拟的。”
马屁话听多了,她从未放在心上过,转身托着锦玉的胳膊自顾自道:“臣记得离京前,娘娘身子骨不大好,如今可好些了?”
锦玉掩着帕子偷偷抹了抹眼泪,翁声道:“好些了,劳厂臣挂心,厂臣是几时回来的?”
“臣也是刚刚才到的通州,听闻崇明侯进宫,怕娘娘受委屈,这才匆匆进宫,没曾想还果真如此。”
声音不紧不慢传到楚樵安耳中,浑身战栗起来,忙打拱作揖道:“厂公这话从何说起呢!老臣是娘娘的父亲,哪有受委屈一说?厂公莫不是听了小人传言,要离间我与娘娘的父女之情?”
锦玉淡眼看见自己的父亲说出这番话,简直心凉透了半截,抿嘴苦笑道:“爹回建瓯去罢,我不想再与你谈及此事了,以后你做你的崇明侯,不要再来郢都找我。”
楚樵安这下不满意了,他千里迢迢赶到郢都来,光路途上就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,来之前就与夫人商议好了,要替辙儿谋个官职,如今若是两手空空回去,他如何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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