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辰
顾浔深情说着话,“左右也要心有所属,不如分我一席之地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的弟子,你大可不必和我讲什么纲常伦理,我就是喜欢你。”顾浔没皮没脸起来,“尤甚悦你。”
“你收了我的簪子,掀过我的盖头。”顾浔索性得寸进尺了,未经人允许,拉过西辞的手,轻轻放了颗糖在西辞掌心,“你给我留糖。哥哥,你要对我负责的。”
西辞一时不知如何言语。胸口处的肋骨在隐隐作痛,脑子乱了起来,一半是顾浔的情真意切,一半是方才的在妄念镜中的所见……
顾浔捏着人手,继续说着,“你若也喜欢我,便允了我。我对你好,我养你,我疼你。”
西辞更乱得不行,下意识想抽手,被顾浔捏得更紧,“你若不喜欢我,那我缠你,缠到你喜欢。你也知我,不讲道理又无赖,缠上你了,你躲不开。”
西辞眸光一动。
风渐起,吹落了些桂花,也铃铛声吹乱了。
西辞活了那么久,今天这场面……真是应付不来。
饶他波澜不惊几千年,现下也难下定夺了,他看向顾浔,认真说,“我有一段旧缘。”
指的是梦境里的事,顾浔心里早有底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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