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杉樱与芙蔻与她貌合神离,又不肯将那女人留下的印记,那两个名字改去。但破镜难圆,覆水难收,找个面貌相似的人作为慰藉,实在不是一位手持白鹰旗的草原女君主应当做的事情。
奴隶的生涯如同目不及尽的血海泥浆,我不能像荷花能出淤泥而不染,能变得只有暗迹斑斑,载沉载浮。
突然,她只是个过客,却让我重拾了人的身心。我也曾幻想能披甲而行,就算落个沙场丧命,也是个自由自在的死人。但那终究只是痴人说梦。
我终于有些许爱了自己,如今你却又要把它变成行尸走肉。在称为王座的椅子旁,在称为大帐的毡房里,演着不是我自己的人。
“我不知道李逸笙是谁,但我是李凝笙。”
她猛然而起,背对着也能知道在瞪着我。但我释然,终于说出了久等的话语。死不死已经不是应当考虑的问题。死为李凝笙,总好过装作李逸笙。终于懂了,若能死而为人,死不死沙场无所谓。几日戏谑人间的闹剧,终于该有一个好的结局。
“若杀了我,我就永远是李凝笙。”
不是小美人,不是小李子,不是不会跳舞的女奴,更不是李逸笙。藏了十年的这名字,终于可以对得起她的字字句句了。
“我叫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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