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父亲或母亲对你不好。”夏晚直接开口道。
    莫轻笑一声，带着些许嘲弄，“错了。”
    “下午四点对你来说很重要。”
    “错。”
    “你杀过人。”
    “半对半错吧，再送你一次机会。”
    “你在说谎。”夏晚相当自信地开口道。
    “错。”莫随意地扫了夏晚一眼，带着些许失望与扫兴，“你以为我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童年阴影？夏晚，童年创伤会造成严重影响没错，可我，没有童年。”
    “那下午四点……”夏晚试图从莫那里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。
    莫扬起嘴角，“几点又有什么关系呢？你看，这就是你的思维定势，夏晚，你在作茧自缚。”
    “别说得那么好听，你只是在给我设套罢了。”夏晚蹙眉，神情不悦。
    “可你上钩了不是么？”莫神情慵懒，似乎很是放松的样子。
    夏晚嗤笑了一声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莫上下打量了夏晚几眼，眼神温柔地开口道：“我喜欢你这幅表情。”说罢，眼神瞬间变冷，“别再做多余的试探，夏晚，你在浪费你的机会，还有一次。”
    “你是个精神病。”夏晚相当嫌弃地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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