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。
    江水神抿抿唇，似乎心中决定了什么事情，倒完茶后，递给苏雅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。
    那笑不入心，浮于表面，十分敷衍。
    谁也不想在“死”这件事情多说什么，江水神服侍苏雅睡着之后，终于轮到她难以入睡了。
    她坐在苏雅的床边，闭着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向下耷拉，在眼底投射出一圈阴影。
    人是自己杀的，但外面的愚民都在怀疑苏雅。
    这一招陷害嫁祸，自己成功了。
    但是江水神并不开心，她忽然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。
    看，上次都把人弄哭了。印象中，苏雅这个人，是从来不会哭的，或者说，她是从来不会为了这种小事而哭泣的。
    自己也不是处处时候都在欺骗苏雅，最起码那一句“你哭的我心中难受”是真的。
    江水神孩子气地搬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，轻轻地数着，貌似自己的任务只剩下了一点点。
    到时候自己就该离开了。
    用什么样子的方式离开比较好呢？
    直接走吗？
    江水神闭着眼睛仔细想，若是直接走，怕是苏雅会成为“真正”的杀人凶手。
    而且……不告别，突然消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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