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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3页

    我以为,她该是十分嫌弃人哭。
    我没见师父哭过,阿清死时也没有。
    阿清是在她女儿五岁时被新上任的军老爷抓走的,并烟摊吴一起,说是同从前的清官有牵扯。猪肉贵跺一把菜刀,说能有啥牵扯,烟摊吴大字不识,往日也不过装个烟丝。这叫啥来着,新官上任三把火,火星子燎了烟摊吴。
    权贵的火星子,砸到穷人家,轻易就烧倒了一片。
    阿清是怎样死的,我不晓得,我同师父自河北摸了个金回来,便得知了这一消息,师父在阿清的宅子前站了整三日,第三日上呕出一口血来,莫了却又笑,说:“死了也好。”
    我怕师父要疯,偷瞧了她七日,她却平淡如初,只是终于开了那壶未送出去的酒。
    再半月后,师父不知哪里探得消息,说阿清家的小姑娘未被带去军府,仿佛是托付给了来走亲戚的三舅,说是回了广东。
    你瞧,傻阿清作了娘,也总有些聪明的本能。
    师父便领着我离了四九城,一路往南去,遍寻未果,待我以为那姑娘没了活路,却在济南的一方老墓里见着了她。
    她仍旧玉雪可爱,灵气逼人,一双眼滴溜溜的,头绳上扎着蝴蝶结。
    师父定定瞧着她,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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