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页
这见解倒是有些新鲜,阿音眯着眼睛笑。
阿罗低了低下巴,抿着唇角思索:“我总在想,到底是什么,能让物事保有永恒的热情呢?”
阿音仰头望着天,未答她。阿罗不知所云地叹了口气:“泰山府的日子……太久了。”
她说得云里雾里,阿音却听明白了,泰山府的日子不是久,是孤独。
阿罗乃冥气托生,无父无母,无兄无姊,黄泉路走了几万遍,投胎人判了几万回,日复一日周而复始,如金乌一样沿着东升西落的轨迹,活得循规蹈矩,也活得百无聊赖。
阿音半阖着眸子,还未说话,又见阿罗若有所思地转脸看她,柔声道:“你……”
阿音挑眉看她。
她道:“也十分精神。”
身在泥潭也好置身炭火也罢,总一副日子红红火火的嚣张。
“嘶……”阿音翻身坐起来,柳眉倒竖:“你拿我比鸡?”
阿罗歪着脸看她,阿音作势要拧她的手顿在半空,轻嗤一声收回去,将地上空空如也的酒壶按住,三指一旋咕噜噜地转着圈儿。
阿罗看了会她拨弄酒壶的动作,伸手将转悠的酒壶停下来。
阿音抬眼看她,见阿罗的右手有意无意地蹭了蹭自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